席丹丹心裡慌不已，卻依舊強作鎮定：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你在跟我開玩笑？”
李珩忽的笑出聲：“開玩笑？學姐，不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麼？”
席丹丹心猛地一沉：“你到底在說什麼？”
李珩角一勾，他一邊開啟手機擺弄，一邊說：“我這人……很討厭有人把我當傻子耍。所以，你應該跟我說實話的。”
他突然把手機舉在面前。螢幕上是一張照片——包小杰和抱在一起。
不是普通的擁抱。是在同一張大床上。雖然穿著服——當然，也是服。
席丹丹臉瞬間慘白。白得像紙，沒有一。怔怔地看著那張照片，呼吸明顯紊起來。口劇烈起伏，整個人像是被空了力氣，靠在洗手檯邊，手撐著大理石臺面，指節用力到發白。
抬起頭，看向李珩。眼神里，有震驚，有恐懼，有恥，還有一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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