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雲影跌進了他的懷裡，仰起小臉兒張的看著他。他個頭太高了，明明並不算太瘦弱的，此刻居然顯得那麼小又無助。眼神有些閃躲，是驟然加劇的張造的。
他的另一隻手同時抬起來，攬住了的腰。手掌在腰側，隔著酒紅針織連的面料，能覺到腰肢的和溫度。的腰真的很細——他的手張開，虎口卡在肋骨下緣，指尖到骨上方的凹陷，整個手掌幾乎覆蓋了腰側三分之一的面積。面料下面，的因為突然的而微微繃了一下，像一隻被撓到了肚皮的貓，然後慢慢鬆弛下來，在他掌心裡變一團的、溫熱的東西。
電梯門在他們後緩緩合上。
謝雲影只來得及呼了一聲。
那一聲不大，但在這個封閉的、只有他們兩個人的電梯轎廂裡，聽得清清楚楚。聲音從嚨裡溢位來，是一個介於“啊”和“嗯”之間的音節，尾音往上挑，然後被電梯門合上的“叮”聲截斷了。的臉埋在他的肩窩裡，額頭蹭到了他的下頜線。能聞到他上的味道——不是香水，是他今天一整天奔波之後殘留下來的氣息，亞麻襯衫上洗的清香混著一點點汗水的鹹味，還有淡淡的煙味。那味道不緻，但真實，是一個男人在夏天傍晚該有的味道。
的睫了，刷過他的脖頸。像蝴蝶的翅膀被風吹了一下。
李珩沒有鬆開。他的手還握在手腕上，拇指在腕部側的脈搏輕輕按著，覺到那脈搏跳得更快了。另一隻手還攬在腰上，掌心的溫度過酒紅連的面料傳到的皮上，像一塊被太曬過的石頭在上，溫熱的，沉甸甸的。的著他的，前的飽滿在他口，隨著的呼吸一起一伏。隔著兩層布料——他的亞麻襯衫和的針織連——他依然能覺到那片的廓。
電梯繼續下行。數字在螢幕上跳——十、九、八——每跳一個數字，轎廂就微微一頓。空調出風口的冷氣還在吹，但兩個人在一起的之間，溫度在慢慢升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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