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媽媽白了他一眼：“你還好意思說人家？當年你不也這麼寵我的？現在嫌我老了，不肯哄了。”
付爸爸被噎了一下，乾咳兩聲，端起茶杯喝了口水，不說話了。
正說著，樓梯上傳來腳步聲，李珩從樓上下來了，臉上帶著一不好意思的神，像是知道自己上去喊人，卻把人給哄睡了半個多小時，這事兒確實有點說不過去。他走到餐桌前，衝付爸爸付媽媽笑了笑，撓了撓後腦勺：“那個……麗麗還睡著，我先給拿份早餐上去，等醒了再吃。”
付媽媽趕起，從廚房裡端出一份已經盛好的粥，又拿了一碟小菜和一個煎蛋，放在托盤上遞給他，上卻沒忍住唸叨了一句：“你就慣著吧，早晚把慣得連路都不會走了。”
李珩接過托盤，嘿嘿笑了笑，沒接話，轉又上了樓。
付爸爸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，搖著頭笑了一聲，對付媽媽說：“你看見他那眼神了沒有？看咱閨那眼神，就跟看什麼稀世珍寶似的。”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我當年追你的時候都沒那樣過。”
付媽媽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：“說什麼呢你。”
李珩端著托盤上了三樓，推門進去的時候，付麗已經醒了，正盤坐在床上，兩隻手攥拳頭在眼睛，頭髮得像個小瘋子，裡還在嘟囔著什麼，整個人迷迷糊糊的，像是還沒從夢裡完全拔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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