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麗靜靜地聽他說完，沉默了幾秒鐘，然後輕輕地笑了。那笑容裡沒有驚訝，沒有質疑，只有一種深深的、發自心的認同和驕傲。
“既然這些人都經得住調查，說明絕對沒什麼問題。”的聲音很輕，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，“其實大多數的教師，還是都能謹守職業道德和職業素養的。畢竟為人師表、以作則的觀念，在教師群裡還是很嚴重的。”頓了頓，目落在李珩的側臉上，眼底的越來越和，“看來，齊市的教育行業，終於要回歸正常了。”
出手，輕輕上李珩的臉，指尖從他的顴骨到下頜，像是在一件值得驕傲的作品。
“我都為我老公的正直而到驕傲了。”說，聲音裡帶著一種的、溫熱的、像是被曬過的棉被一樣的暖意。
李珩的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翹，整張臉上都寫著“得意”兩個字，但他還是努力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，乾咳了一聲：“低調，低調。”
付麗被他這副明明得意得要命卻要裝深沉的樣子逗笑了，咯咯地笑出了聲，剛才那點失落被衝散了大半。
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了下來。李珩鬆開方向盤，側過來，手打開了副駕駛前面的手盒，衝付麗努了努：“看看裡面。”
付麗好奇地探過頭去，手從手盒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信封上沒有寫任何字，但封口著一個紅的火漆印章。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，從裡面出三份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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