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強調道：“要頂級住宅，夠大，結構夠合理。”
杜小琳和蔡小嬋對視了一眼。杜小琳的杏眼眨了一下，蔡小嬋的大眼珠轉了半圈。然後蔡小嬋的角翹了起來，翹出一個帶著幾分促狹的弧度：
“付總監怕是不會批這筆款項。”的聲音不高不低，帶著一種“我只是在陳述事實”的無辜：“昨天在職典禮上說得可明明白白，會嚴格把控資金用途，優先確保集團正在進行的專案所用。其餘的，能暫時的一律會，尤其用於辦公和額外福利。”
杜小琳在旁邊抿著，杏眼彎了彎，沒說話，但眼神里帶著跟蔡小嬋如出一轍的促狹。
李珩笑著了額。手掌在額頭上拍了一下，發出一聲輕響。他的角翹著，眼尾彎出了幾道笑紋。“我倒是忘了，付姑姑是個會過日子的。”他的語氣裡帶著無奈和寵溺，像是在說家裡那個管錢管得太的長輩。
他把手從額頭上拿下來。“沒關係，你們儘管派人去談。談妥後我個人支付，不用公司的資金。”
他往前走了半步，語氣一轉，帶上了一點隨意的慷慨。“對了，等談妥收購完，杜老總、吳總、盧總、霍總，還有你們這些所有部門老總，每人一套。”
他的目在杜小琳和蔡小嬋臉上分別停了一下。“記住，房子要夠大，住起來夠舒服。價格不是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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