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鬆開杜小琳，往後退了半步，後背撞在辦公桌邊緣。一隻手撐著桌沿，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口被他親過的地方。杏眼瞪著他，裡面帶著又又惱又拿他沒辦法的神。鵝黃髮圈扎著的低馬尾在微微發抖的時候輕輕晃。
然後李珩轉向蔡小嬋。
蔡小嬋還站在原地，臉紅得像要滴。看到他轉向自己，的明顯僵了一下，大眼珠在眼眶裡快速地轉了一下——那是張時才會有的本能反應，像是在尋找逃跑路線。但的腳像釘在了地毯上，一步都邁不。
李珩走到面前，出手，把也抱進了懷裡。
他的手臂環住的後背，藏藍襯衫的面料在他掌心裡微微皺起。的比他想象中更——不是杜小琳那種小韌的，是勻稱的、骨勻停的。的頭頂剛好到他下的位置，額頭抵在他鎖骨上。他覺到的在他懷裡僵得像一塊木板，從肩膀到膝蓋，每一塊都繃了。的雙手垂在側，手指蜷著，不知道該往哪兒放。呼吸徹底停了——口藏藍襯衫的領口，紋不。
他沒有親。只是抱著，手掌在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，像在安一隻被嚇到了的小。然後鬆開了手。
蔡小嬋從他懷裡退出來的時候，膝蓋差點了一下。後退了兩步，大眼珠終於重新開始轉了——轉得比平時還快，左一下右一下，像是在瘋狂地理剛才那幾秒鐘裡發生的事。的手抬起來，了自己藏藍襯衫的領口，然後飛快地放下。
杜小琳和蔡小嬋對視了一眼。兩個人的臉都紅著，杜小琳捂著口，蔡小嬋著自己領口。們在對視的那一瞬，同時低低笑出了聲。不是真的覺得好笑，是被嚇到了之後、本能釋放張的那種笑。笑聲輕輕的，悶悶的，像兩隻被驚著了的小在確認彼此都還活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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