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嚀用力咬著，不讓自己哭出聲。指甲陷進掌心的裡，疼痛讓保持著一清醒。
“學姐。”他終於開口了。聲音很輕，很溫和，沒有想象中的冷漠和疏離。“是我，我是小珩，你的小珩學弟！你曾經追著喊學弟的小珩！你抬頭看看我！”
姜嚀的眼淚終於決堤了。猛地抬起頭，淚眼模糊中，看到了那張臉。那張曾經在畫室裡畫過、在夢裡見過無數次的臉。
他的五比學生時代更加深邃，眉骨高挑，鼻樑直，微微抿著。他的眼神很複雜——有審視，有探究，也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。
他沒有穿西裝，只是一件白的T恤。整個人看起來隨意而自然，與這間抑的審訊室格格不。
他就那樣站在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，但那種居高臨下不是迫，而是一種……說不清的，像是關切，又像是惋惜。
“學姐，”他又了一聲，聲音更輕了，“你……還好嗎？”
姜嚀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一個字也發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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