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，帶著一種久居高位者特有的從容和威嚴。“臭小子，聽說你要撂挑子不幹了？”
李珩角微微上揚，但語氣卻很平淡：“不是撂挑子，是幹不了。您另請高明吧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電話那頭笑了，笑聲渾厚而悠長，“你這是在跟我講條件？”
“我哪敢跟您講條件？我是真幹不了。您給我派的那個秦省首，一而再再而三地打聽案，我這邊剛了個任麗英，就已經牽連出一個警察總署的副部級。秦雪薇那個蠢娘們兒還來問東問西。您是知道的，這案子涉及到什麼層次，一個省首，不該問的別問，這個道理不懂？我真沒想到，居然會那麼蠢！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：“秦雪薇問了什麼？”聽不出老人語氣裡有任何緒，在他那個位置，已經完全能做到喜怒不形於。
“問我查到了什麼層次。”李珩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我告訴，案的事兒不在的管轄範圍，沒有資格過問。結果還跟我槓上了，那語氣，好像是我求著辦事似的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所以我就辭了。您另請高明吧，我回去做我的生意，省得礙人家的眼。”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。然後，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，語氣變得嚴肅起來：“你手裡掌握的線索，現在到底查到了哪個層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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