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，你到底還有完沒完？”
李珩笑了笑，說：“就最後一句話，謝謝您，老狐狸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然後，那蒼老的聲音變得和了一些。
“跟我這老頭子來這套，好好幹活，別給我丟人，活幹好了，我代表人民謝謝你，幹不好……，我槍斃你個小混蛋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忙音從聽筒裡傳來，嘟嘟嘟的，像是在催促什麼。
李珩放下手機，靠在沙發上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他閉了一會兒眼，然後睜開，站起，整了整領，大步朝門口走去。
孫德武、馬潔、李嬅三個人站在門口，一字排開，像三木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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