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包小杰的聊天記錄，你自己都未必記得自己都說過些什麼浪話了吧？”李珩螢幕，調出一張聊天記錄的截圖。
“怎麼？你不是一直誇包局長‘口舌厲害’、‘技高明’麼？這也是姜嚀你說的？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冷：“主讓包小杰給你轉賬五萬，也是姜嚀你那麼說的？主要求包小杰給你介紹‘客戶’，甚至主替他傳遞訊息，也是姜嚀你的？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驟然拔高：“當初給包小杰出主意，讓他著姜嚀，親自去給席丹丹下藥，也是姜嚀你害自己的？還是包小杰你主給他出主意的？”
關於當初姜嚀去給席丹丹下藥是丁小楓唆使的這件事，還是剛才在辦公室時，李珩擺弄手機，再次確定丁小楓的罪證，無意間從和包小杰的一大片聊天記錄中發現的。
那是一條被淹沒在無數曖昧對話裡的訊息，時間是兩年多前。包小杰說“姜嚀那個死腦筋，不肯幫忙”，丁小楓回覆“你就，說不去你就把那些照片發出去。膽子小，肯定就去了。再說了，席丹丹那個賤人，我早就看不順眼了”。
那條訊息，包小杰回覆了一個“大拇指”的表
丁小楓的劇烈地抖起來。的哆嗦著，眼睛瞪得溜圓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，一顆接一顆落下來。的手攥著襬，指節發白，指甲陷進掌心的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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