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珩看著，忽然嘆了口氣。那口氣很長，很重，像是把腔裡所有的空氣都了出去。他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，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住了。
“還能用什麼辦法？”他的聲音很低，帶著一種疲憊的沙啞。
馬潔愣了一下，然後本能地後退了半步，微微側轉，做出一副躲避的姿態。的目在他臉上來回掃了一下，帶著一種驚疑。
“你不會……真的是犧牲相……把給……給那啥了吧？”
李珩明顯沒有玩笑的心，他又嘆了口氣，低下頭，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。那雙手修長而有力，指節分明，此刻卻微微蜷著，像是在攥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。
“曾經是我的暗者。我是心裡的白月。我……利用了昔日的，說服……或者應該說是哄騙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：“其實，我覺，自己他媽混蛋的。”
馬潔猛然一愣，看著眼前的男人——他的眉頭微微皺著，眉心出一道淺淺的豎紋。他的角帶著一無奈的笑意，那笑意沒有到達眼睛，眼睛裡有疲憊，有愧疚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、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的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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