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珩看了眼孫德武，又看了看馬潔，忽然低聲音，像是怕隔牆有耳，但院子裡除了他們幾個，再無旁人。
“一般，如果一個人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死刑，應該會驚懼、崩潰才對。可任麗英……只是驚慌了那麼片刻。”他頓了頓，眉頭微微皺起，眉心那道豎紋更深了，“雖然裝得像的，但我能看得出，完全一副……有恃無恐的樣子，好像……並不擔心自己的下場！真正的恐懼和裝出來，我能分辨的出來。”
孫德武猛然一愣，手裡的煙差點掉在地上。他趕夾住，眉頭擰了一個疙瘩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或許有我們料想不到的自救方法？難道……的人敢明目張膽地截牢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李珩搖了搖頭，語氣篤定。他的目落在遠被照亮的山巒上，眼神深邃而冷冽。
“公然截牢，在咱們這個國家本不可能功。但……也不能不防備他們狗急跳牆。我是擔心……或許還有其他我們想不到的方式，或者……背後的人……有著很大很大的能力，大到可以……無視已經形的證據，能強行力保下”。
孫德武眉頭皺，手指在石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，發出沉悶的“嗒嗒”聲。他想了好久，煙都燒到了手指還沒察覺，直到被燙了一下才回過神來，趕把菸掐滅在石桌邊緣。他想了各種可能——越獄、劫持、裡應外合、甚至自殺式襲擊，或者綁架人質進行換……每一種都像是天方夜譚，但每一種在理論上又都有發生的可能。
他沒想出個所以然來，搖了搖頭，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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