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抓了。牽連任麗英的事兒。任麗英也已經抓了。”李珩這才轉過頭，盯著的眼：“鄧國強的聯絡人不是他的家屬，而是……他的同學——程志飛！”
秦雪薇的雙眼大睜，瞳孔驟然收。的臉頓時慘白，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冰水。的晃了幾晃，差點就摔倒在地。手扶住桌沿，才勉強穩住。
“程志飛，是外總署駐外辦主任聯絡，也是你的丈夫。秦省首，你覺得……我是在嚇你嗎？”
李珩的聲音猛然提高，帶著質問的語氣：“你還覺得這事兒沒那麼嚴重嗎？”
秦雪薇的猛地一，雙一，整個人癱倒在地。
的膝蓋磕在青磚地面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，但像是覺不到疼，只是癱坐在那裡，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。
“怎麼可能……怎麼會……”。的聲音很小，小得像是在對自己說。的眼睛失去了焦距，盯著地面，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李珩看著，沉默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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