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鬧一陣過後，林聽用胳膊撞了撞江隨，提醒繼續拆禮。
江隨低頭拽了拽襬，亮片刮過指尖，沙沙作響，像夜裡細小的汐。
“我去把服換回來。”聳了聳肩，“穿著這玩意兒拆禮，怪怪的。”
“換什麼換！”林聽一把拉住的手腕，將往沙發方向帶，“就這樣多好看，大家還沒欣賞夠呢！”
沙發，江隨被拽得陷進去半截，魚尾順勢攤開，像一尾擱淺的黑人魚。
嘆了口氣，無奈坐下，兩條長大大咧咧叉開。
溫時念端著半杯殘酒，目從襬掃到腳踝，角彎起淺淺的弧度：“你現在穿著子，坐姿是不是太豪邁了些？”
雖然子夠長，不至於讓江隨把底都出來，可這麼一坐，優雅全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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