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日頭正好，百葉窗把切一格一格的，落在陸夜安的辦公桌上，像一排排安靜的金柵欄。
陸夜安靠在椅背，軍襯袖口挽到小臂，出線條利落的橈骨。
他剛結束一場戰推演，正低頭整理檔案，敲門聲忽然響起，節奏輕快，像來人的腳步聲。
“進。”他嗓音低，卻帶著沙質的磁，像把鈍刀劃過紙，留下一點不易察覺的溫燙。
艾朗推門探頭，先咧出一口白牙，才整個人進來，手裡著個牛皮紙檔案袋。
他笑嘻嘻地撓了撓後腦勺，三步並作兩步上前，把檔案袋雙手奉上，“隊長，有份檔案需要您簽字，勞您筆一批。”
陸夜安接過，指尖挑開繞線，出薄薄一摞A4。
紙張還帶著印表機的溫度，約散著碳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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