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夜安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，咬著牙悶聲吐字：“是我自己用掉了。”
江隨眉梢一跳：“呦，厲害啊，承認得這麼爽快，都不狡辯一下。”
陸夜安愣了愣，急忙解釋：“不是！我說的自己用掉，是我一個人！我一個人用掉了！不是你想的那樣！”
江隨輕嘶一聲，眼睛在他上來回打量，像是在看什麼珍稀種。
“每個字我都認識，怎麼組合到一起我就聽不懂了？你說的是中文嗎？你一個人能怎麼用？”
陸夜安的視線從臉上開，垂眼盯著鞋尖，玄關鏡面映出他繃的下頜線，聲音比剛才小了許多，帶著一不自在的僵：“你先保證，我說完你不準笑。”
江隨點點頭，做了個給上拉鍊的作：“行，我不笑。”
得到了保證，陸夜安才垂著眼，用近乎耳語的音量解釋：“一個人的時候……容易弄得到都是，我覺得髒，用這個套著，方便打掃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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