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霆琛被兒問得一怔，臉上閃過一尷尬。
他當然知道兒對那些花裡胡哨的玩和飾品沒興趣。
但他之前確實沒想過要特意去指導林芷如買什麼禮。
此刻被兒當面點破，他只好著頭皮，低聲下氣地承認錯誤：“是爸爸不好，爸爸忘了跟林阿姨說了。”
看著爸爸在自己面前服，溫念念心裡那點鬱悶消散了些。
但還是不太滿意地撇了撇，小聲嘀咕：“要是真喜歡我，怎麼會不知道我喜歡什麼呢......”
這話聲音不大，但足以讓桌上的兩個大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林芷如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，手裡捧著那個巨大的熊，放也不是，不放也不是，難堪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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