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錆青磁跟莫青醫生，這兩個份曾經完融合，互相就。”
“名氣大了，卻也消耗我太多時間，那些本該用來沉澱自己，陪陪家人，或者……安安靜靜跟你待著的時間。”
他的目溫鎖住：“我想找回那種平衡，一種更近生活本質的平衡。想有更多時間，就只是和你一起吃很多飯，散很長的步，或者像現在，在咖啡館裡磨掉一個下午。”
“那……歌會之後，你再也不配音了？”顧聲忍著嚨的哽咽。
“重要的、特別有興趣的企劃，也許還會用特別形式參與，但不會是常規工作了。”
莫青回答，“而且，我覺得我的聲音，已經過錆青磁這個份，留下了足夠多的作品跟回憶。是時候，讓我的聲音，更多地迴歸到莫青這個人的生活裡。”
顧聲反握住他的手：“我明白了，我支援你。就像……假如有一天，我也不再用聲聲慢這個名字，你也會理解我，對不對？”
莫青也笑了，那笑意裡卸下了所有負擔，純粹又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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