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的清晨，薄霧還沒散盡，工作室的廚房就飄出了淡淡的甜香。林溪繫著的圍，踮著腳尖夠櫥櫃最上層的麵，蓬鬆的丸子頭隨著作輕輕晃，像只努力夠到食的小松鼠。
“夠不著就我。”
後傳來顧衍低沉的聲音，帶著剛睡醒的微啞，卻依舊清晰。林溪回過頭，撞進他帶著笑意的眼眸裡——他穿著深灰的家居服，袖口隨意挽起，出線條分明的小臂，髮梢還有點凌，卻毫不減那份與生俱來的矜貴。
“想給大家做鬆餅當早餐嘛。”林溪吐了吐舌頭，“李阿姨今天請假，總不能讓哥哥們肚子。”
顧衍走過來，輕易就夠到了麵袋，放在面前的料理臺上，指尖順便了的丸子頭：“下次等我起來一起弄，別逞強。”
“知道啦顧大。”林溪笑著打開面袋，卻沒注意到末揚起，正好落在顧衍的鼻尖上。
“噗嗤——”看著他鼻尖那點白，忍不住笑出聲，“顧衍，你變小老頭啦。”
顧衍挑眉，沒說話，只是出沾著水的手指，輕輕在臉頰上點了一下，留下一個小小的水痕。“現在扯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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