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到你剛才在跟宋紀澤借。”江野靠在牆邊，目落在溼漉漉的髮梢上，“快吹吧，溼著頭髮睡覺容易頭疼。”
林溪對著鏡子吹頭髮，吹風機的噪音掩蓋了房間裡的安靜。從鏡子裡看江野，他正低頭看著手機，側臉的線條在燈下顯得格外和，不像平時那樣帶著疏離。
“江野哥，”突然開口，“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？”
吹風機的噪音停了。江野抬頭看，眼神里閃過一慌，很快又恢復平靜：“你是我們的妹妹，不對你好對誰好？”
林溪笑了，沒再追問。知道這個答案很合理，可心裡總覺得，有什麼地方不太一樣。就像他會記得胃不好，每次點餐都讓服務員放辣；會在練舞崴腳時，揹著跑遍三條街找藥店；會把隨口說想看的電影票，悄悄放在的書裡。
這些好，比哥哥對妹妹的好，多了點說不清的細膩。
江野沒再多待，放下吹風機就走了。林溪關上門，靠在門板上，心裡像被雨打溼的棉花，沉甸甸的。
沒過多久，門鈴又響了，這次是顧衍，手裡端著一杯熱牛：“李阿姨讓我給你帶的，助眠。”他走進來，自然地坐在沙發上，“剛才江野來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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