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那些人的說法……我大概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吧。搶了他們的權，斷了他們的路。”他抬眼看向姜玖，語氣不自覺地了幾分，“不過姑娘放心，你救了我，我絕不會是你的壞人。”
姜玖拍拍口，長舒一口氣：“那就好，那就好！我可不救壞人。”
衛九霄看著那副煞有介事的樣子，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：“方才未聽清，還未請教姑娘芳名？”
“我姜玖呀！”姜玖湊近了些，擔憂地看著他的腦袋，“剛剛不是說過了嗎？你沒事吧？是不是傷到腦袋了？你還記得自己什麼嗎？從哪兒來？要到哪兒去？”
衛九霄被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些失笑，將吃了一半的紅薯放到旁邊的破碗裡：“我沒事，只是方才未聽清。在下姓衛，名九霄。待傷愈後，定當厚報姑娘救命之恩。”
姜玖連忙擺手：“嗨，謝什麼謝，不用不用！反正我也沒花什麼錢……”話一齣口，意識到說了，聲音越來越小。
衛九霄挑了挑眉，目掃過桌上那個眼的、已經空癟的荷包，瞬間明白了。他的銀子大概已經變了請郎中、抓藥和……這幾塊奇怪卻味的食。
“沒花錢，卻也勞煩了姑娘費心費力將我拖回，又為我延醫煎藥，”衛九霄的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認真，“這份恩，衛某銘記於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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