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難。谷口是必經之路，兩側山脊太陡，全是冰殼，無法攀爬。要繞，至要多走兩三日。”衛昭搖頭。
晏深靠坐在岩石上，聞言並未意外，反問道：“谷口附近，可看到特殊的標記？三塊呈品字形堆疊的黑石頭，或是刻在巖壁上的爪痕？”
衛昭回想了一下：
“有。谷口左側約三十丈，確實有三塊黑石堆的小堆，上面還著一節枯骨。紅綃說不像天然形的。”
晏深眼中一閃，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些許。
“是韓振留下的記號。品字，意為有接應，循跡而。枯骨，則表示有險，需潛行。他在，還知道我們來了。”
“韓振……”
晏深向過，這是他在北凜州最可信賴的舊部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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