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！五師妹，”陶老爺道，“不是嫁人了嗎？”
“嫁人，莊君卿一死，就嫁人，然後消失無蹤。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，除非當年的事也深陷其中。”蘇無憂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。
蕭寒卿不置可否：“縣令大人著實會編故事，不去說書可惜了。”
蘇無憂毫不在意：“既然蕭畫師認為本是在編故事，本不如編到底。十年前，莊君卿與艾發生爭執，爭執中兩人都倒在了竹子上。莊君卿被竹子扎穿要害，艾被劃傷了臉。他們之所以這樣可能跟你有關。還有目睹這件事的有三人：你，喬畫師，劉掌櫃。至於的不知道。你們三人達了協議。”
陶老爺道：“怪不得，同一段時間，二師兄意外去世，艾師妹的臉毀容了。父親一下子老了很多歲。難道，這一切父親早都知道了。所以才同意艾嫁人，但是悄無聲息。”
蘇無憂嘆息道：“對於陶老先生來說，弟子們發生了這種事。他認為都是自己的錯，點鴛鴦，錯誤的姻緣導致了冤孽。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徒弟，不想在失去別的徒弟了。但是他錯了，莊君卿的死只是開始。害無辜人慘死的人，又憑什麼得到幸福呢？他們只會得到無盡的痛苦。”
蕭寒卿仰頭向院子外的竹林，眼神恍惚起來。蘇無憂說的話，回想在腦海中他們這種人不配得到幸福，只會活在痛苦中。他竟無力反駁。
院子中一時變得靜寂起來。大家都一言不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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