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說得對。吳賴子和他娘死活都不同意。秋兒是個孝順的孩子,直接拿了鐮刀跟吳賴子他們道,如果不答應,立刻死了下去賠孫郎中。吳村長見以死相,只好答應下來。吳村長都答應了。吳賴子和吳婆子自然不敢不同意。”吳王氏講到這兒,回頭對蘇無憂道,“縣令大人,民婦是不是太囉嗦了。人老了,話就多了。”
蘇無憂端坐在椅子上:“沒有那回事。吳大娘,你講得越詳細,本越能瞭解更多的資訊。你接著講。”
吳大娘瞅著蘇無憂臉上和語氣沒有一的不耐煩,才放心地接著講下去。秋兒的爹死了,秋兒的幸福生活也一去不復返。即使秋兒爭取了三年的時間,也無濟於事。苦苦尋找三年還是沒有找到吳郎中,也發現吳郎中的首。
蘇無憂眼前彷彿出現了那個瘦削影。年復一年,日復一日地進出迷霧山,尋找著爹的秋兒漸漸清醒起來。每次都帶著希而去,帶著失地回來。蘇無憂也不為秋兒尋父的神而佩服。
三年的時間說短不短,說長不長。六月六日,秋兒嫁給了吳賴子。第二天,吳賴子家就傳出了打架的聲音。一牆之隔的吳王氏聽到後,趕來吳賴子家看出了什麼事。推門就看到秋兒穿著昨天的服,臉上紅腫一片,頭髮凌。
最過分的是吳賴子的娘正在秋兒上,使勁地打秋兒。吳王氏當時就衝了進去,把吳婆子推到一邊,扶起了秋兒。
附近的鄰居們自然也都趕來了看出了什麼事,一看秋兒的樣子都道了一聲可憐吆。
吳婆子被推到一邊,直接撒潑打滾道:“你個小賤蹄子,還不過來扶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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