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那邊的訊息，一撥接一撥往嶺南送。
林夏坐在莊子上那間小屋裡，把每一封信都看得很仔細。
京城試了多人，起反應的多，沒起反應的多，有什麼反應，怎麼理的，方院使寫得清清楚楚。
一邊看一邊點頭，偶爾在信紙邊上批幾個字，讓送信的人帶回去。
可讓惦記的，不只是京城。
牛痘這方法要想真的惠及天下，在京城試是不夠的。
得往遠走，往那些偏僻的地方走，往那些窮鄉僻壤走。
那些地方的人，比京城的人更需要這個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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