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昊約定的第二次會議在上午十點開始。林小雨提前兩小時就到了製作公司，發現剪輯室燈火通明——徐明和艾瑪通宵未歸，正在做最後的準備工作。
艾瑪抬頭衝微笑，眼睛下方掛著濃重的黑眼圈。面前的桌子上攤開幾本泛黃的筆記本和一堆老式碟，我們找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。
徐明站在投影儀旁，臉蒼白得可怕，手裡攥著一支早已冷掉的咖啡。林小雨走近時，聞到他上濃重的煙味——儘管從未見過他吸菸。
您還好嗎？小聲問。
徐明只是搖了搖頭，指向艾瑪正在整理的資料：傑克的工作筆記和原始素材。比想象的更完整。
艾瑪拿起一本皮質封面的筆記本：這是我哥記錄每日工作的習慣。最後幾頁詳細記錄了製片方要求的所有修改，以及...他們威脅如果不配合就起訴的對話記錄。
林小雨小心地翻到標記的那幾頁。傑克的字跡工整有力，但越往後越顯潦草，最後幾頁幾乎難以辨認：...再次拒絕修改第三幕，ng堅持原始版本更好...周先生威脅要撤資並起訴我們違約...ng拒絕署名...
這些足夠證明當年發生了什麼。艾瑪的聲音異常冷靜，但手指微微發抖，還有這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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