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張嶄新的電話卡被徐明毫不猶豫地掰斷，扔進下水道，像拋棄兩份致命的毒藥。站在空曠無人的路邊，清晨的涼風吹過，帶著一自由的假象，更多的卻是深骨髓的寒意。
“李曼？”林小雨重複著這個名字，眼中閃過一希，但隨即又被憂慮覆蓋，“會幫我們嗎？和周世琛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徐明打斷，語氣斬釘截鐵，“但是唯一一個在臺上對我們釋放過善意，而且地位足夠高，可能不怵周世琛的人。我們必須試試。張姐提醒過我們，李曼當時的表，似乎言又止。”
這是黑暗中唯一能看到的、微弱且不確定的線索。
他們無分文，手機也被收走，與外界徹底失聯。沿著馬路走了很久，才找到一個早早開門的報刊亭。用上僅存的零錢，買了一張最便宜的電話卡，進報刊亭的公用電話。
徐明憑著記憶，撥通了李曼工作室對外公開的一個聯絡電話。響了很久才被接起，是一個語氣職業而疏離的聲。
“你好，我找李曼老師，有非常急的事，關於《明日之星》和周世琛。”徐明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可信。
對方顯然愣了一下，隨即語氣變得更加警惕：“抱歉，李曼老師不接私人訪問。如果有合作意向，請過正式渠道聯絡經紀公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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