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求超出原有範圍。風險增加。提升幅度？”吳明啟語氣平靜，像在討論一筆普通的採購。
“王棟月度狀態更新，可附加一項非關鍵生理指標資料。‘青石’挫折詳，可補充作部門寫。”電子音回答。
很謹慎的加碼。不及核心，但提供更多“真實”佐證和細節指向。對方同樣在試探，在評估這次接渠道的“”和吳明啟的“能力”。
“可以嘗試。但資訊過濾與傳遞方式需按我的要求。”吳明啟沒有猶豫。這種多方角力、各取所需的遊戲，他並不陌生。關鍵是控制資訊流的閥門。
“同意。下次聯絡時間不變。”電子音乾脆利落，電話結束通話，只剩忙音。
吳明啟放下手機。這個神秘的聯絡人，份謎。可能來自某個平行的調查機構，可能來自境外報系統，也可能……是“深海”網路部某個心懷異志的分支。他們提供一些邊緣報和資源，換取他們興趣的資訊碎片。吳明啟與他們保持這種脆弱聯絡已有數年，彼此心照不宣地利用對方拓展自己的資訊拼圖，同時極度警惕。
現在，徐明和林小雨，了這個複雜資訊棋盤上一顆新落下的棋子，吸引了不止一方的目。
他了眉心，到一久違的疲憊，並非源於力，而是源於這種在多重面、多方勢力、真假資訊之間維持平衡的耗神。有時候，他幾乎分不清，自己究竟是一個試圖在歷史的夾中儲存一點真相的學者，一個執行系統命令的“白手套”，還是一個在無數秘易中攫取資訊以自保（或謀求別的什麼）的灰生存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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