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，徐明的幾乎凝固。
他幾乎是本能地手，將林小雨和青易拉到自己後，同時靈力瘋狂運轉，將“環境自適應匿法”催到極致。三人原本就偽裝過的氣息，瞬間與周圍嘈雜混的人群融為一，彷彿三塊不起眼的石頭沉汪洋。
“怎麼了？”青易察覺到他的異常，低聲問道。
“趙無涯。”徐明的聲音得極低，低到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，“十一點鐘方向，那個穿灰袍的。”
青易的瞳孔猛然收。他順著徐明的視線看去，只見人群中一個枯瘦的影正緩緩走過。那人穿普通的灰佈道袍，面容普通，乍一看毫不起眼。但那雙眼睛——青易永遠忘不了那雙眼睛，深邃如古井，冰冷如寒潭，彷彿能看一切偽裝。
正是那個在青牛山上，得他們亡命天涯的築基後期長老。
“他怎麼……”林小雨的聲音有些發，但很快被住，“他怎麼也來星海了？”
徐明沒有回答。他的大腦飛速運轉，各種可能在腦海中閃過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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