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尊雕像在石臺上沉默地坐著，像五盞永不熄滅的燈。徐明站在石臺前，口的圖案已經平靜下來，不再發燙，不再震，只是安安靜靜地在那裡，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貓。
沈夜舟靠在石室口的牆壁上，雙手在袖子裡，那雙深褐的大眼睛半睜半閉，看起來像是隨時會睡著。但徐明知道他在看——不是在用眼睛看，而是在用他掌管“人心”的能力看，穿皮囊和骨骼，看到每個人心底最深的那一小團東西。
“接下來呢？”林小雨打破沉默，“我們找到了他們——雖然是以這種方式。考驗算通過了嗎？”
沈夜舟睜開一隻眼，看了一眼，又閉上了。
“不算。”他說，“你們只是找到了他們的。他們的‘看見’，你們還沒有真正理解。”
“怎麼才算真正理解？”徐明問。
沈夜舟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從袖子裡掏出他那枚玉簡，在掌心裡轉了轉。玉簡上的八卦圖在幽暗的線中微微發亮，那隻睜開的眼睛似乎在盯著徐明看。
“每個人都可以在五尊雕像面前坐一會兒。”沈夜舟說，“一下他們看見的東西。你剛才了一下‘過去’的眼，就被資訊洪流衝得不過氣。這說明你的承力還不夠。要為第七隻眼，你需要能夠同時承五隻眼的資訊，而不是被其中任何一隻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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