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熹微,驅散了梨花香巷最後一縷夜,也映亮了醫館徹夜未熄的燈火。
陸清然坐在桌邊,手邊是那捲反覆研讀、幾乎能背下來的卷宗,以及那個已經整理妥當、隨時可以提走的黑工箱。的眼底帶著一淺澹的倦意,但更多的是一種經過深思慮後的清明與堅定。
嬤嬤端著一碗清粥和小菜進來,看著陸清然的神,言又止,最終只是默默將早膳放下,低聲道:“小姐,多用一些吧……這一去,還不知要多久。”
陸清然點了點頭,拿起勺子,慢慢地吃著。粥是溫的,菜是簡單的鹹菜,卻吃得異常專注,彷彿在進行一項重要的儀式,為接下來的仗積蓄力。
知道,昨夜的決定,將徹底改變在這個世界的軌跡。但心中那份屬於法醫的職業之火一旦被點燃,便再也無法輕易熄滅。
辰時剛過,巷口便傳來了悉的、沉穩的腳步聲。
顧臨風如期而至。
他今日換了一更為低調的深藍常服,而非醒目的袍,但拔的姿和清正的氣質依舊難以掩蓋。他後只跟著一名同樣穿著便服、眼神幹、腰間微鼓的親隨,顯然是負責護衛與理雜務的心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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