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前再次浮現出陸清然在側廳的影。站在桌旁，微微俯，手指著桌上的某樣東西（他看不清是何），正對顧臨風和另外幾名員說著什麼。側臉線條冷靜而專注，燭在那靛青袍和銀線獬豸上流，竟映出一種近乎凜然不可侵犯的暈。
沒有他預想中的慌、怯懦，或是依靠姿周旋的態。有的，只是一種沉靜到極致的專業與篤定。那種氣場，與他記憶中那個在後宅中或是哭泣哀求、或是沉默忍、或是被揭穿“惡行”時蒼白激的子，判若兩人！
這種覺，讓蕭燼極其不適，甚至……有些失控。
他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將眼前這個陸清然，與過去那個被他定義、被他厭棄的“毒婦”形象重疊起來。這種認知上的割裂，讓他煩躁，更讓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、想要撕開此刻冷靜面，看看下面是否藏著其他目的的衝。
“王爺，”親衛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，“大理寺那邊，可需派人盯著？”
蕭燼回過神，眼中寒一閃，沉片刻，冷聲道：“不必明著盯。找幾個機靈點的，留意一下大理寺對禮部那邊的向即可。記住，絕對不可暴份，更不可干擾他們查桉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尤其是……關於那位陸顧問的向。”
“是！”親衛雖心中疑王爺為何對前王妃如此“關注”，但不敢多問，領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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