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臨風搖頭：“謄錄所卷帙浩繁，且硃卷在謄錄完畢後便立刻封存，核查需要時間，且不能大干戈。至於其他途徑……目前尚未發現。”
“那便從他本手。”陸清然思路清晰，“一個能將殺人、移、栽贓一系列作完得如此乾淨利落，且能準利用繩結、偽造證的人，絕不可能僅僅是一個只會埋頭抄寫的普通吏員。他必然備某些不為人知的技能或經歷。其家境、其過往、其人際網路中，必有我們尚未及的角落。”
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還有那方歙硯。兇手帶走它，絕非無意之舉。張顯家中雖未搜出，但未必沒有其他藏匿之，或者……他已將硯臺理掉了。”
正在此時，一名書吏送來一份剛整理好的、關於張顯更詳細的背景資料。顧臨風快速瀏覽，目忽然在其中一行定格。
“陸顧問，你看這裡。”他將卷宗遞到陸清然面前，“張顯之父，早年曾是一名走南闖北的行商，主要經營……綢與香料。其父去世後，家道中落，張顯才考禮部，做了這謄錄吏。”
綢與香料？陸清然眼神微。這看似與科舉舞弊毫無關聯，但卻讓聯想到了某些東西——細的包裝、特殊的記號、甚至……某些需要秘傳遞的“品”。一個行商之家的出，或許能賦予張顯超越普通書吏的見識和某些秘的技能。
“還有，”顧臨風指著另一，“有同僚約提及，張顯似乎對、繩索之類頗為稔，偶爾能修理一些損壞的桌椅文，手法靈巧。”
繩索！這與那獨特的繩結再次產生了關聯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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