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爾等聽見了？！”皇帝厲聲喝道，他走下丹陛，來到跪地的周明遠等人面前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，“還要朕把那些骯髒的銀錢數目，你們是如何買賣名次，如何縱謄錄，如何在朕的眼皮子底下，行此魑魅魍魎之事的細節，一樁樁、一件件，在這金鑾殿上，當著文武百的面，再念一遍嗎？！”
“臣……臣……”周明遠渾抖若篩糠，再也說不出任何辯解之詞，癱在地。鄭文昌、王煥之等人亦是面如死灰，磕頭不止。
皇帝目冰冷地掃過他們，又看向佇列中那些平日裡以“清流”自居，道貌岸然的員，其中不乏與周明遠等人往切者。他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失與凜冽的殺意：
“科舉，乃國之重，取士之本！寒門學子，十年苦讀，指的便是這一線公平！爾等為朝廷命，讀聖賢書，所為何事？！竟敢將朕的掄才大典，變爾等權錢易、結黨營私的砝碼！所謂‘文人面’，在爾等手中，簡直臭不可聞！”
這番話，如同最鋒利的鞭子，打在無數員臉上，尤其是那些自詡清高的文臣，個個面難看，低頭不語。所謂的風骨、清譽，在赤的貪腐和罪行面前，被撕得碎！
“傳朕旨意！”皇帝轉，重回龍椅，聲音斬釘截鐵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，“吏部侍郎周明遠、祿寺卿鄭文昌、禮部郎中王煥之、翰林院學士李崇明等一干涉桉員，即刻革去職，剝去冠帶，打天牢，由三司會審，嚴懲不貸！”
“其家產，抄沒充公！其族中子弟，三代不得參與科舉！”
“大理寺卿崔衍之、卿顧臨風，及一干辦案人員，偵辦此案有功，著吏部議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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