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料？”陸清然立刻追問，“他可曾說過，他家主子，喜歡什麼樣的西域香料？”
骨咄祿被問得愣了一下，搖了搖頭：“這……倒沒細說。只是有一次，他拿來一小包香料，說是主子賞的，味道很是奇特，問小人認不認識……小人經營香料多年，卻從未聞過那種味道……辛烈又醇厚，很是……很是勾人……”他描述著，臉上出些許困，似乎至今仍對那香氣記憶猶新。
辛烈又醇厚！勾人！
這與陸清然在柳如煙紐扣和雲娜上發現的香料特徵，完全吻合！
線索再次匯！那個帶走阿史那·雲娜的陳五，及其背後那位“連王府都要給幾分面子”的大人，極有可能與這神秘香料，乃至柳如煙、冷宮宮的死，有著直接的聯絡！
“阿史那掌櫃，”顧臨風神無比凝重，“令嬡失蹤這一年，你可曾試圖尋找？或者，那個陳五，可曾再出現過？”
骨咄祿臉上出痛苦之：“找過……怎麼沒找過！報，託人打聽……可就像石沉大海，一點訊息都沒有！那陳五……也再沒過面！彷彿……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！”他握拳頭，骨節泛白，“小人只當是那負心漢帶著雲娜遠走高飛了……卻沒想到……沒想到竟是這般結局！”
人間蒸發……這與柳如煙案中，那個可能存在的、滅口柳如煙後便消失無蹤的幕後黑手，何其相似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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