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側巷牆的跡……”陸清然目銳利起來，“那裡，很可能就是他們理‘麻煩’的地方。阿史那·雲娜，或許就是在那裡遭遇不測。我們需要更的證據。”
蕭燼頷首，眼中寒閃爍：“‘銷金窟’部結構複雜，有專門理此類‘贓活’的區域和人員，被稱為‘暗渠’。你發現的側巷，很可能就是‘暗渠’的出口之一。想要拿到確鑿證據，必須深其部。”
他看向陸清然，語氣凝重：“但這需要時機和周的計劃。‘銷金窟’對生面孔警惕極高，尤其是經過今晚之事後，短期必然加強戒備。強行闖，無異於自投羅網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陸清然點頭，“我們可以從其他方向手。比如，查明那種奇異香料的分和來源？或者，據紐扣上的圖騰，追查其在京城的流通和關聯人員？還有阿史那·雲娜那個失蹤的相好陳五，他眉骨有疤，是重要人證，必須找到。”
蕭燼沉片刻，道：“香料和圖騰的調查，由本王。本王會用暗線，從西域商隊和京城黑市兩方面手。至於陳五……”他眼中閃過一冷芒，“此人至關重要，活要見人，死要見。本王會加派人手，擴大搜索範圍，重點排查與‘銷金窟’有牽連的各大府邸的僕役、護衛。”
分工明確，他負責宏觀的報網路與武力支援，負責微觀的證分析與技突破。
“好。”陸清然應道，隨即又提出一點，“顧大人那邊……”
“顧臨風那裡，本王會去說。”蕭燼截斷的話，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，“大理寺的力量可以用，但核心計劃，暫時僅限於你我二人知曉。多一人知曉，便多一分風險。”他深深看了陸清然一眼，“尤其是，在你我未能完全信任大理寺部是否乾淨之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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