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北侯慕容恪的名字，如同一聲悶雷，在靈堂側殿裡炸響，餘波震得人心頭髮麻。
張參軍在吐出這個名字後，彷彿被乾了力氣，魁梧的軀微微佝僂，臉上織著後怕與決絕。他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他再無退路，要麼跟著王爺和陸顧問扳倒這棵盤錯節的參天大樹，要麼，就和秦帥一樣，悄無聲息地“被自殺”。
蕭燼負手立於棺槨旁，燭在他深邃的眉眼間投下明暗織的影，讓人看不清他的緒，只有那抿的薄和周散發出的、幾乎凝實質的寒意，昭示著其下翻湧的驚濤駭浪。他沒有立刻對“威北侯”這三個字做出評判，而是轉向張參軍，聲音冷冽如冰泉：
“秦嶽麾下，或是與威北侯府往來切的將中，可有高五尺五寸至五尺九寸，且是左利手之人？”
這個問題，準地將方才宏大的謀拉回到了的兇殺現場。再龐大的謀，也需要的執行者。
張參軍聞言，眉頭死死擰，努力在紛的思緒和憤怒中搜尋記憶。他糲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刀柄上的纏繩，喃喃道：“左利手……軍中左利手雖不多見，但也並非沒有……高五尺五寸到九寸……這個範圍……”
他猛地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驚疑不定的：“張賁！張副將！”
“張賁？”顧臨風迅速在腦中調閱關於軍方人員的卷宗記憶，“可是那個因擅改作戰計劃、曾被秦帥當眾鞭笞三十軍，降職留用的張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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