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的博弈,以蕭燼破釜沉舟的誓言和皇帝的最終表態暫告一段落。但真正的較量,在暗愈發激烈。
蕭燼與顧臨風用了所有能用的力量,如同最的蛛網,悄無聲息地籠罩向威北侯府及其黨羽。對西郊廢礦坑的監控日夜不息,對涉嫌的軍將領、朝中員的秘調查也在鑼鼓地進行。陸清然則一頭扎進了對現有證的深度分析中,試圖從那些皮屑、纖維、香料殘留中,提取出更多指向慕容恪的直接證據。
然而,慕容恪及其黨羽的反撲也異常兇猛。數名負責監控的暗探離奇失蹤或“意外”亡;朝中不斷有史彈劾蕭燼“濫用職權、構陷忠良”,甚至有人舊事重提,質疑陸清然“妖”份,稱其蠱親王,禍朝綱;軍中亦有一些與慕容恪關係切的將領聯名上書,為慕容恪喊冤,質疑秦嶽之死的調查結論,稱其搖軍心。
一時間,京城外暗流洶湧,謠言四起。雙方都在搶時間,拼手腕,看誰先抓住對方的致命破綻。
就在這僵持不下、局勢繃的時刻,轉機,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了。
那名在碼頭貨棧被生擒、部傷的黑人活口,在經歷了嚴的看管和反覆的審訊後,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。他不僅再次確認了威北侯指使滅口張賁的事實,更供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資訊——威北侯慕容恪與西域聖火教的秘通訊方式,以及幾用於藏匿關鍵信和賬冊的秘地點,其中一,就在威北侯府一間書房的暗格之中!
與此同時,顧臨風安在威北侯府的一名眼線(代價是付出了兩條人命的代價),也冒險傳出了訊息,證實了那暗格的存在,並大致描述了其開啟機關!
時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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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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