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點點過去,陸清然終於直起,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觀察鏡和尺規。抬手了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有些發酸的脖頸,目卻依舊清亮如星。
轉向蕭燼和顧臨風,口罩上方的眼眸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,清晰而有力地宣佈:
“綜合恥骨聯合面的邊緣形態(已圓鈍)、嵴磨耗程度(嵴基本消失,壑變淺)、整平坦化趨勢,以及關鍵徑線的測量資料,可以判定——”
頓了頓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死者死亡時,應於二十五歲至三十歲之間。這是一個基於骨骼形態學得出的、相對可靠的年齡區間。”
二十五歲至三十歲之間的!
這個結論,如同一塊投平靜湖面的石子,在蕭燼和顧臨風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。它瞬間排除了年的宮或者年長的嬤嬤,將目標鎖定在了一個更為、也往往在宮中擔任更重要職位的年齡段。
“二十五到三十歲……”顧臨風喃喃重複著,腦中已經開始飛速檢索十五年前,宮中這個年齡段可能失蹤的名單,尤其是……有一定份的,或者……位份不高的妃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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