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空氣彷彿凝固了堅冰。燈下,那幾頁泛黃的絹書被小心翼翼地完全展開,鋪陳在深的絨布上。墨跡歷經十五年井底的溼,略顯暈染,但字跡依舊清晰可辨,那工整中帶著一急促的筆鋒,彷彿能讓人看到書寫者當時繃的心絃。
這並非一本冷冰冰的賬目,而是一封……書!是芸娘在預大難臨頭時,留給這世間最後的淚控訴與真相記錄!
蕭燼戴著薄皮手套的指尖,因為極力剋制著緒而微微抖,他逐字逐句地閱讀下去,顧臨風和陸清然也屏息凝神,目跟隨著絹書上的文字。
開篇,並非直接切核心秘,而是芸娘帶著恐懼與決絕的獨白:
“若他日有人得見此書,則芸娘必已遭不測。奴婢自知命如草芥,死不足惜,然心中所藏之秘,關乎國本,繫於東宮,牽連先皇后清譽,不敢不言,亦不敢令其隨奴婢共赴黃泉……”
僅僅是這開篇數語,就讓蕭燼的眼眶瞬間紅了。他能想象到,芸娘在寫下這些字時,是何等的無助與堅定!
接下來,便是目驚心的核心容:
“天昱十二年二月中,奴婢奉命整理坤寧宮舊庫,於前朝廢棄箱奩夾層,偶得札數頁。初不以為意,細觀之,魂飛魄散!其上所載,乃吏部侍郎柳弘,與三皇子殿下秘往來之記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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