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然看著他們震驚的表，繼續闡述，語氣越發沉穩：“這份副本，可能不僅僅是對賬目容的簡單抄錄。以的技藝，很可能連筆跡、印章格式、甚至紙張做舊都進行了高仿！其目的，就是在真賬冊被毀或無法取用時，這份副本，依然能發揮出等同於原件的殺傷力！”
頓了頓，丟擲了最關鍵的推論：“所以，十五年前的真相可能是——芸娘製作了副本，然後將真賬冊藏於榻暗格。或許是想在合適的時機，將真賬冊呈遞給先皇后或太子。然而，柳弘黨羽作更快，先被滅口。隨後，知曉的國舅夫人趁機潛，取走了暗格中的真賬冊。”
的目掃過蕭燼和顧臨風，最終定格在蕭燼臉上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但是，國舅夫人取走的，只是真賬冊。而芸孃親手製作的那份、可能藏得更深、連柳弘都未必知曉其存在的——副本，極有可能，還留在某個地方！並沒有被國舅夫人發現，也沒有被後來潛儀宮的黑人找到！”
書房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燭火燃燒的細微聲響，以及三人逐漸變得重的呼吸聲。
這個推測，如同在無盡的黑暗中，猛地點燃了一支火把，照亮了一條他們從未設想過的道路！
如果這個假設立，那麼他們之前所有的挫敗——真賬冊被取走、暗格空空、皇帝施——都變得不再那麼致命！因為他們追尋的目標，可能從一開始就錯了！他們真正應該尋找的，不是那份早已落敵手或已被銷燬的真賬冊，而是芸娘留下的、那份作為最後殺招的副本！
蕭燼的膛劇烈起伏著，這個大膽的假設，像一道狂暴的電流，瞬間貫通了他被仇恨和憤怒充斥的腦海。是啊，為什麼之前沒有想到？為什麼一直執著於那個很可能已經不存在的真賬冊？芸娘那樣一個聰慧而忠烈的子，怎麼會不留下後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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