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，臣弟，亦有本奏。”
他手中沒有奏章，只有一個看似普通的紫檀木長盒。
“顧大人所言，句句屬實。而其所言最關鍵之證……”蕭燼將木盒微微舉起，“……正在臣弟手中。”
大殿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。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。
柳弘終於無法再保持平靜，他抬起頭，看向蕭燼，眼神深閃過一極致的鷙，但臉上卻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：“鎮北王！你……你竟也與顧臨風一同，構陷於老夫？老夫為國舅，對陛下，對朝廷忠心耿耿，天地可鑑！你拿出所謂證據，誰知是不是你二人心偽造，加之罪！”
“偽造？”蕭燼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，“國舅是說，先皇后邊忠僕芸娘留下的親筆書和賬冊副本，是本王偽造的？是說那冷宮枯井中沉冤十五年的骸骨，是本王偽造的？還是說，那指認尊夫人在先皇后薨後潛儀宮的老太監，也是本王偽造的？！”
他每問一句，聲音便提高一分，那磅礴的威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，得那些要幫腔的柳黨員噤若寒蟬！
蕭燼不再理會柳弘，他轉向皇帝，開啟手中的紫檀木盒，從中取出那幾張泛黃的、卻重若山嶽的紙張——芸娘手書的賬冊副本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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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八十三百二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