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鬼”的慘死與蜘蛛圖騰的出現，如同在繃的弓弦上又加了一分力，讓追查“金蟬計劃”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。對手的兇殘與挑釁，非但沒有嚇退陸清然和顧臨風，反而更堅定了他們必須將其連拔起的決心。懸賞“鷂子”的暗花已經悄然在黑市某些秘渠道散開，高昂的賞金足以讓無數亡命徒眼紅，但也需要時間發酵。
與此同時，另一條線索的追查，在經歷了數日的沉寂後，終於有了突破的進展。
顧臨風沒有放棄對“泥鰍”供詞的深度挖掘。他親自提審“泥鰍”，不再追問“鷂子”的形貌特徵，而是反覆問他們見面時的細節，尤其是“鷂子”無意中可能流出的生活習慣、口頭禪、或者對某些地方的特別關注。
起初，“泥鰍”在恐懼中語無倫次，翻來覆去都是之前代過的容。顧臨風極有耐心，如同打磨一塊頑石，不厭其煩地引導、施、甚至利用“老鬼”的死進行心理震懾。
“……小人真的想不起來了……‘鷂子’爺謹慎得很……話都不多說一句……”
“你再仔細想想！他穿什麼鞋子？走路有沒有特別的習慣？上除了那香味，有沒有別的氣味？比如……賭場的骰子味？酒樓的油煙味？藥鋪的草藥味？”顧臨風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迫。
“賭場……骰子……”“泥鰍”眼神渙散地重複著，忽然，他像是被什麼記憶的碎片刺了一下，勐地一，“等等……小人……小人好像想起來一點……有一次，好像是去年冬天，天很冷……‘鷂子’爺來見小人，上除了那香味……好像……好像還帶著一子……很澹的，像是……像是很多銅錢混在一起的那種……鏽味？不對，是很多人過的舊牌九、舊骰子的那種油膩味！”
賭的油膩味！顧臨風眼中一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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