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死寂中流淌，每一息都像在油鍋裡煎熬。窗外的黑暗，似乎淡了一點點，天際約出一灰白。
就在這時，書房的門被輕輕叩響。
“王爺。”是陸清然的聲音。平靜，清晰，沒有任何催促，只是告知的存在。
蕭燼的僵了一下。
他沒有立刻回應。目再次投向那個黑漆木盒。黑暗中，它只是一個更深的廓。
良久，他沙啞地開口，聲音乾得像砂紙：
“進來。”
門被推開。陸清然走了進來。換了一乾淨的素，頭髮簡單地綰起，臉上依舊沒什麼，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慣常的清明冷靜。手裡端著一個托盤，上面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粥，還有幾碟清淡小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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