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更可怕的。”陸清然的聲音微微發，這是蕭燼第一次聽出語氣中的緒波，“我對比了這些員的死亡時間，和先帝病加重的節點。”
出三份卷宗，並列攤開：“顯德二十一年冬，兵部左侍郎陳遠墜馬亡。同年冬，先帝第一次出現嘔癥狀。”
“顯德二十二年春，都察院劉史‘自縊’。同年春，先帝病突然加重，幾乎不能理政。”
“顯德二十二年夏，吏部郎中李維‘暴病’。同年夏，先帝開始長期昏迷，直至駕崩。”
抬起頭，眼中是沉重的真相：“每一次清除重要知人或障礙，都對應著一次對先帝的‘加速’。他們是在掃清道路，確保在最後關頭，沒有人能站出來質疑，沒有人能阻止太子順利繼位。”
書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窗外傳來遙遠的蟬鳴，一聲接一聲，像在為誰敲著喪鐘。
許久，蕭燼才開口，聲音嘶啞：“所以，父皇的死，不是孤立的事件。是這張‘蛛網’執行到最後的必然結果。他們用了五年時間，一點一點收網繩，直到將父皇……徹底絞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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