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場清靜下來,蘇辰一副英姿颯爽的模樣,手提長槍來到世子跟前,一臉興地看著世子,像是等待誇獎的小學生,世子了蘇辰的腦袋,對馬從容問道:“有一點我很奇怪,我來到那座小鎮並非提前規劃好的,我的行蹤也不可能暴出去,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那裡,並在那裡佈局的?”
馬從容腦袋,有些訕訕,道:“不瞞世子,我們從知道世子到了北滿開始,就已經開始盯住了世子,我們知道我們這些人無論是誰跟蹤世子,都不會瞞過世子的法眼,不過,你知道我們是神巫一道,特別是灰仙一道,掌握的法門就是黑暗與報,只要這個世上還有老鼠的存在,灰仙法門可以快速將報通傳各...”
“這麼說,我一直在老鼠的監視中!”世子笑了笑,看著馬從容,道:“你以後跟著我吧,你這份本事讓我很佩服,無論到何,都有用!”
馬從容立即彎腰行禮,道:“世子需要,馬從容敢不從命,我馬從容今後就跟隨世子,為世子之命是從!”
世子看向那座大殿,問道:“那座大殿是什麼時候建築的?主要用來做什麼?”
馬從容道:“那座大殿正是供奉長生天的,那裡是香火殿,外邊的祭壇作為招魂,裡邊的長生天塑像才是供奉之所,世子要不要到裡邊看看?”
世子點頭,馬從容帶著世子走進大殿,世子看到大殿中北祭壇上果然是一尊巨大的塑像,上有新鮮祭品,還有香壇香菸繚繞,世子看向那坐姿的塑像,果然那模樣簡直就是按照白竑的樣子刻出來的,很是奇怪,白竑雖然是長生天的殘魂轉修而來,但是,長生天畢竟只是傳說中的神明,沒有形象而言,草原崇尚英雄,比如草原數千年的歷史上就有好幾個數得上的叱吒風雲的英豪,人們把他們當做長生天來崇拜,草原上也有祭祀的地方通常以這些人的形象為長生天的形象來崇拜,但是,一個小小的部落的族長,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種高層次的祭壇上?
世子好像明白了,北巫教要找的,也許本就不是長生天,而是離他們更近的自己的第七世,因為他們草原上流傳最多的傳說反而是假託騰格里的第七世,他們認為他就是長生天,而白竑這個真正的騰格里又與第七世前不斷理還,恐怕形象上也像,所以,北巫教的長生天形象,就是第七世,和白竑差不多模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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