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你說沈虹?京都大學院的院長,曾經的大學士沈虹?他被髮配到建業城沒錯,當了院長也沒錯,你和蘇引很早就拜到了他的門下?那時候你們是幾歲?還有,李泰和李清月以及蘇引又是什麼關係?”
楊大力一直沉默,像是陷回憶一般,曾德等了很久也沒等到楊大力說話,催促道:“快說,這點小事有什麼可磨嘰的?”
楊大力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話題越來越深了,我在考慮是不是要加錢!”
曾德眼神凌厲,盯著楊大力,楊大力,笑了笑,“瞧你,又急眼,你這脾氣啊,怎麼說你啊,你這氣啊,都是從病上得的,你這個人有病,氣病!剛才說到哪兒了?哦對了,話說我和蘇引是在建業學院認識的,那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經常逃學...唉,對了,你會下象棋嗎?”
曾德盯著楊大力,快到了暴走的邊緣。楊大力認真的道:“你知道蘇引四歲沒了爹媽,自己生生在自己家過到了六歲,後來被李泰收養,八歲建業學院,一直到十四歲,你猜猜蘇引都學了什麼?使勁猜,你肯定猜不到!”
“學會了下象棋!”曾德瞪著楊大力,楊大力吃了一大驚,驚呼道:“曾長老,我沒想到啊,你是真聰明,這麼難猜的事,你一下子就猜出來了,你是我見過最比較聰明的人,除了我!”
曾德終於還是忍住,換了個態度,笑道:“這麼說,蘇引很小的時候,就認識李泰,那麼李泰和李清月又是什麼關係?”
“這你都不知道?李清月是李泰的兒啊?建業人都知道,你大長老訊息這麼靈通居然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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