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貴妃親手繡龍袍,也快要接近尾聲,覺到二人一人雙手託著兩盞燈,笑道:“雖然算不上男人了,但是終究力氣還是大了些,快了,不會太久,對了,你們二人就是曹公公提起過的小桂子小六子?”
“我是小桂子!”公孫丑道。吳貴妃運針如飛,不是一個繡花針而是七個,七彩線七個繡花針,在吳貴妃的手上流飛針走線,蘇引和公孫丑極為震撼,彼此對視一眼,知道這個吳貴妃極為不簡單,恐怕這一次遇到對手了。吳貴妃一邊運針如飛,一邊道:“沒什麼了不得,我自學習刺繡,畫樣,堆繡,針法走線,學了快二十年了,能生巧而己。刺繡的功夫其實不在外而在裡,所謂的裡就是刺繡不但是表,還要了解繡品用來幹什麼,用於著,就要了解穿人的骨架瘦高低,能讓繡品最大程度的合其,就跟裁剪服一樣,合是最重要的,繡品不能喧賓奪主,也不能小家子氣,最重要的是合。”
二人聽得津津有味,也不知道這個貴妃為何要對他們說起這些,不過二人看著這個吳貴妃,都到這個吳貴妃越看越不簡單,不是好不好看,而是一種深藏不的覺,和藹可親又如同隔著一個時空那麼遙遠。二人這一次進皇宮,只是為探路而來,不知道深淺的況下不會貿然行,現在被困在吳貴妃這裡,這個吳貴妃又高深莫測,二人均有一種如進甕中的覺。
吳貴妃是誰?真是那個十西歲進宮的人?二人都是當時修行巔峰,什麼人沒見過,可偏偏,這個吳貴妃給他們一種極為危險的覺!
“陛下駕到!”門外有人喊道。吳貴妃剛好走完最後一針,舒了口氣,將龍袍疊放整齊,站起跪倒,蘇引公孫丑二人也不得己跪倒,吳貴妃道:“臣妾恭迎陛下,陛下,天不早了,明日便是陛下五十壽辰,陛下該在書房好好休息才是!”
皇帝親自扶起吳貴妃,笑道:“聽說妃連夜為朕趕製龍袍,朕心疼妃,過來看看,今夜便不走了,與妃同寢!”
吳貴妃站起,道:“正好,龍袍趕製完畢,還請陛下試穿,看看合不合!”
皇帝是個猴急的,己經對吳貴妃上下其手,吳貴妃笑呵呵躲閃,拿來龍袍,“陛下先試試,莫要猴急,早晚還不是陛下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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