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輕揚看向年輕人,“孟非,好久不見,你哥哥孟歡還沒有訊息嗎?”
“沒有,不過,我聽說他沒有死,而是師從一位高人,現在說不定已經了大能了!”
柳輕揚探口氣,道:“看來,選擇很重要,你哥哥孟歡當初就跟定了楊大力和蘇引,若是逢凶化吉,定然不了他的機緣,反而是我,當初首鼠兩端,和三水書院和家族捆綁到一起,被兩撥人打擊,我堂伯一心投靠天雲宗,陷害我的父親,把我們一家關進暗無天日的地牢,若是當初我也像孟歡一樣跟著蘇引,何至於有今天的滅門之禍!時也命也!”
孟非扶住柳輕揚,道:“現在整個三水城的人都往郡守衙門跑,說是來了當今陛下的欽差,正在審案,要給所有柳家和天雲宗欺負的人報仇,人們都去冤了,你們也去吧,你們才是最大的苦主,也最有發言權!”
“去,我們都去,也不知道柳無風死了沒有,他若沒死,我要親自殺了他!”柳輕揚咬牙切齒。又轉看了看一片破敗的院子,“這是那欽差派人乾的?”
“並非如此,聽說是一個人,是當初的三水酒樓老闆花憐乾的,你也知道,花憐可是被你們柳家和天雲宗禍害的夠嗆,如今人家也算是報仇了!”
“花憐!”想起花憐,柳輕揚又想起了那頓飯,好幾個紈絝,就人家孟歡抓住了機會,其餘的人包括自己都有眼無珠,等人家蘇引名滿天下,又為天下公認的皇帝陛下,天下共主,自己再去結,人家能正眼看自己嗎?不過無所謂了,欽差大人來了,有冤訴訴冤有苦訴苦,若是柳無風未死,自己也要弄死他,給自己這一家人討回一個公道。
孟非陪著這一家人去了衙門,圍觀在衙門外的人已經數不清,人人,見到柳輕揚一家人,喊道:“原來是柳家主來了,都讓開,若是柳家主還主持柳家,柳家也斷然不會變的如此狼心狗肺,讓柳家主先去見欽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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