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三夜的掙扎，早已耗盡了所有力氣，羊水破了不知多久，下的還在汩汩往外滲，染紅了床腳的地面。
“不行了…… 真的不行了……” 產婆癱坐在地上，手裡的帕子沾滿汙，“脈都快不到了，回天乏啊……”
坐堂的李大夫捋著鬍鬚的手直抖，另一位張大夫則背對著床，不忍再看：“產婦虛到了極致，又是橫位，強行催產只會讓崩得更快……”
向老闆跪在地上，額頭磕得青腫，見南木一行人進來，像抓住最後一稻草，連滾帶爬撲過來：“求您救救我娘子！救救我娘子！我給您磕頭了！”
南木沒功夫寒暄，放下藥箱就快步走到床邊。
掀開產婦汗溼的襟，指尖搭在腕脈上 —— 脈搏細若遊，幾乎覺不到跳。
又俯檢視腹部，了胎位後眉頭瞬間鎖死：“是雙胎。”
這話一齣，屋裡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單胎難產已是死局，雙胎更是凶多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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